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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扬眉，“美白养生？”
“是啊，随便一个产品，只要效果胜于之前的，我们明辉就能撑过去。”
萧然睨了他一眼：“这东西不像是开药方一样，董事长你是学医的你清楚，药方手到擒来可这秘方就……”
萧然摇晃了下脑袋。
药方？
美白？
养生？
林凡顿时眼前一亮。
保健品他不懂，但是药方他会啊！
只要把一些药方拿给公司生产，做出来的产品一样能达到这样的效果，甚至翻倍。
“嘿嘿。”
他朝着萧然望去，“我还真能给你开一个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子朝着办公桌走去，大笔一挥，洋洋洒洒一篇下来，最后落笔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拿起纸张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在上面题了三个字：天香法。
“给，拿去，这是一个美容秘方，可以美白养生的，你拿去给研发部看看。”
林凡将秘方塞到萧然手中，“它的效果应该能胜过你们之前的美容保健品，至少在美白的效果上无人能敌。”
闻言，萧然眯起眼眸，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
说什么大话？就一张普普通通的方子还能比市面上所有的美白保健品效果好？
萧然心中不以为然，林凡就是一个普通人，就算他医术不错真的治好了如烟，但她并不觉得能在秘方上有什么成就。
秘方不是药方。
隔行如隔山，一个学中医的开了个保健品的方子，怎么可能？
更何况还是美容保健品。
虽然心中略有不满，但是这种话，萧然也没办法说出口。
“比市面上任何美白产品都好？”
“嗯。”
林凡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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