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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就这样突如其来地，对爱如此明确和笃定，自己爱上的从来都不是优雅的幻觉。
沈婷安心地阖上眼，随着牛车的前进，身子左右轻轻晃动。
到了县医院，乔桃支向分诊台护士说明情况后就带着沈婷去疫苗接种处，针头泛着寒光，在刺入沈婷肌肤的前一刻，乔桃支用手轻轻捂上沈婷的眼睛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沈婷拿着棉球按住针孔。
“你是。”
乔桃支讲。
现在的乔桃支有种奇怪的固执，像圈定自己所属物的幼童，对秩序格外敏感。
沈婷不讨厌这样的乔桃支，甚至说，她有些享受。
“我们要现在回村里吗？”
“医生说了，打完之后观察半小时再走。”
“木兆，我想吃糕点。”
沈婷瞥见医院大门走进一个不速之客，心底一沉，“我想吃桃酥，要小块的那种。”
乔桃支端详了一会儿沈婷，见她面色无虞，稍稍定下心，“那我现在就去买，马上回来，你不要乱跑。”
沈婷笑道，“我真不是小孩，知道了。”
王通等沈小姐身边那个女人彻底没影之后，凑到沈小姐身边，弯着腰，“沈小姐，听说你伤了。”
沈婷睨了他一眼，医院挂号要交卡，恐怕在自己打疫苗的时候就有人给沈家通风报信了。
“小姐，老爷说今天就得接您回去。”
“等案羊乡的事处理好吧。”
“您是说陈平凡知青和胡飞女知青的事情吗？”
不出所料，果然沈家也知道了。
沈婷心里叹一口气，只是不能确定他们对乔桃支知晓多少。
“这些会处理好的。”
王通说道，“但沈小姐回去的事情刻不容缓，京市也能给您最好的治疗。”
太快了，太快了，在陈平凡举起凿刀想刺杀乔桃支的那一刻，世界意志就注意到了乔桃支这个不速之客，而自己推了她一把，让小世界的目光成功落在自己头上——而不是乔桃支。
说祂强大吧，确实如此，操控着一个小世界的兴衰，甚至让事情逐渐滑向沈婷无法控制的深渊；说祂愚蠢吧，倒也确实，沈婷就这样轻巧地移花接木、李代桃僵。
“我想吃桃酥。”
我想等乔桃支。
“我会给您买的。”
沈婷没有说话，固执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沈小姐，老爷之前让我转达一句话‘到时间了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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