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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清雾顿了顿，“你是不是喜欢江润？”
鹿呦呦被他这没来由的问题问的顿住了。
喜欢江润吗？
小的时候，是喜欢的。
他会带他一起玩，说她是自己的妹妹，保护她，牵着她。
但从什么时候起，他看她的眼神就变成了鄙夷，嫌弃。
她对江润好，一部分是因为爷爷，另一部分，是想找回小时候的江润吧。
但找不回来了。
她摇摇头：
“我不喜欢江润了，我喜欢你。”
尽管平时清雾说她慢，但总会等她。
他真的很好。
清雾的身子都轻轻一顿，他的手指紧了紧，“鹿呦呦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还没喘过气来，睫毛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
刚哭过的小脸可怜兮兮的。
但她的眼睛，亮亮的，透着光。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“真的什么？”
他的眸色暗了暗。
“真的喜欢你啊。
清雾，我喜欢你。
唔……”
话音才落。
她的下巴便被他抬高。
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！
！
！
他！
他亲她！
她的小手推他的肩膀，但手腕被他一把抓住。
想躲。
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她被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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