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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情况在777直播间早已见怪不怪，季昭在这个传统刚出现时还会无措地解释安抚他们，现在都冷酷无情地顺着说：
“对，哭吧。”
下一秒戏精粉丝们更加卖力地“哭”
给她看。
季昭看弹幕时刚好看到【季姐的小衍】进入直播间的提醒消息。
这个粉丝她有印象。
很少来直播间，偶尔来了也几乎不发言，但每次都出手超级大方。
听小爱说是平时打工很忙，但视频和直播回放都有看。
季昭还以为是辛苦的打工人，在对方打赏礼物的时候劝过他把钱留给自己用，哪知人家发了个“不缺钱”
的弹幕，刷的礼物更贵了。
季昭对这位粉丝的认识又从辛苦的打工人变为有钱的打工人，要不是本人喜欢她喊他小衍，季昭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喊衍哥。
“小衍你来啦，你是在上班时间偷偷看直播吗？”
认识小衍的都跑出来打招呼。
“衍哥好！”
“衍哥不怕被领导抓到扣工资吗？”
“季姐的直播刚开始，衍哥你这次没落下任何内容。”
“酸了，我进来的时候季姐怎么就不跟我说话呢？我好歹也在榜上前十啊呜~”
“怂哥吃醋了哈哈哈，季姐你要不要哄哄？”
“真相只有一个：衍哥是季姐的小宝贝，怂哥你不是。”
屏幕前某人打赏礼物的手指一抖，啪得敲响平板屏幕，不远处坐沙发玩手机的麻辣烫听到动静抬头望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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