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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景衍一路小跑找到季昭说的位置。
季昭看了眼手机，温柔地说他：“这才四分钟，不是让你慢点了吗？”
“给你。”
男人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，“一些小零食。”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女人的头顶。
远远就瞧见了，那个灯牌居然还在。
一时间，因为小跑而加速的心跳跳得更快了。
季昭说着谢谢接过塑料袋，见对方一直盯着她头发看笑着解释：“这是你们队的粉丝送的，说灯牌还有很多，便把这个给我了。”
温景衍看看灯牌又看她：“你……知道灯牌上的字吗？”
“啊？”
季昭这才察觉到男人的神色有些异样，伸手去摸灯牌，迟疑地问，“不是加油鼓劲的话吗？”
温景衍错开女人的视线：“不算是。”
顿了顿又说。
“我帮你拿下来吧。”
季昭也怕扯痛头发：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温景衍仔细地，避免拉扯到头发甚至屏住呼吸把灯牌从季昭的头上取下来，放到她手心。
季昭这才看到灯牌上的字。
沉默了几秒，她尴尬地开口：“我不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对方理解地点头，“应该是我的粉丝不小心给错了。”
季昭哭笑不得：“我还以为是给你们加油的话。”
那小姑娘挑的可真准，一挑就是个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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