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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昭无声地松了口气站起来回道：“我学金融管理的，但以前在网上写过小说。”
导演点点头：“那小孙的戏我就不单独讲了，这样节省时间早日收工。”
季昭谢过导演的信任：“要是她演不好还得麻烦导演你来指导她，我毕竟不是专业的会有想错的时候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导演把两个演员喊走先试一下今日最难的戏。
孙昕倒是没什么，男主那边酝酿了好久的情绪才给导演手势。
导演当即通知在场的所有员工。
男主被女主叫出教室后拉着她一直到没人的小角落。
“我把题目念给你听。”
女主根本没察觉到男生的异样，跟个机器人似的把题目念给对方听，“你觉得这道题怎么做最快？”
男主沉默。
女主等了会儿：“没听清题目？那我再念一遍。”
她才读完第一句话就被人打断。
“你没觉得自己很烦吗？”
女主坦然承认：“觉得啊。”
男主一噎，猛地伸手抢过她的练习册丢到地上。
“我是不是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脾气好？”
女主迷惑地注视他，好半晌才弯腰把练习册捡起来：“你心情不好，我下节课再来。”
男主恶狠狠地喊了声她的名字。
“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的问题，懂吗？”
女主没什么表情地问道：“理由？”
男生动了动唇，正当她以为他要说什么时又抿起来了。
他选择了更直观更直接的回答方式。
打到人的时候他停了下来，眉头舒展一瞬后皱得更高了。
他握紧拳头，上半身往后仰了极小的弧度。
“我是疯子！
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疯子！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歇斯底里地对她叫喊。
“你明白吗？你不明白！”
女主蒙了十几秒，无语生气地骂道：“神经病吧你！”
她捏着练习册朝教室走，边走边嫌弃地用手拍被打到的地方。
到此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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