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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不着痕迹的避开了。
姜韩睿这速度极快的一个抓握，竟是连云依蓉的一片衣角也没能摸着。
一握落空，姜韩睿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“依蓉，你练过功夫？”
姜韩睿问。
“我年幼时曾学过舞蹈……”
在御花园中，应对皇后的那套说辞，再次被云依蓉提溜出来。
姜韩睿倒也不疑有他。
只是他还没有死心：“不知我可否有幸，能欣赏到依蓉你的舞姿。”
“那是年幼所学，早已放下多年，怕是要让姜世子失望了。”
话语间云依蓉虽是浅笑艳艳，但拒绝之意却溢于言表。
语声落下，云依蓉还略福了福身子，像是在表达歉意。
只是，在她衣袖拂动之间，一缕ròu眼难辨的烟气飘出，飘飘荡荡之间，不着痕迹的被姜韩睿尽数嗅入鼻息之中。
姜韩睿却是丝毫也没有发现期间异常。
姜韩睿年纪虽不大，可接触的女子却不算少了。
甚至在陇西，他房中的侍妾通房早已超过双手之数。
平日里，他若想要一个女人，只需露些口风，那些女子自然会自己倒贴过来。
这还是头一次，他在一个女子身上屡屡碰壁。
偏生，这个女子还是那样的让他心动。
屡屡被拒绝，姜韩睿也不气馁，甚至面上温文尔雅的笑容都没有丝毫改变。
“今日时候已晚，我且送你们姐妹回去吧。”
姜韩睿彬彬有礼的开口。
不待云依蓉回答，云妙菱已经率先开口：“好呀好呀，那多谢姜世子哥哥了。”
云妙菱是一点也不见外。
云依蓉却斜斜撇了云妙菱一眼，拒绝道：“云家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外候着了，便不劳烦姜世子了。”
“姐姐。”
记忆中，这是云妙菱第一次这般唤云依蓉。
“姐姐何必如此拂了姜世子的好意！”
云妙菱似有些嗔怪的开口。
姜韩睿也在此时开口：“是啊依蓉，你何必如此的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
听着二人的声音，云依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姜世子与舍妹聊的倒是投机，若姜世子想送舍妹回家的话，我自是不会阻挠的。”
话落，也不待二人有什么回应，云依蓉便翩翩然转身走出宫门，朝云家等候的马车行去。
后头，云妙菱见云依蓉走了也不在意，反而低着头，作出一副羞怯的模样，似是等着姜韩睿开口说送她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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