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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闷哼从她齿缝间漏出来。
周围的人立刻看过来。
林默盯着她，手指按在开关上，随时准备关掉。
但江栀的反应比他想象的快，她几乎是立刻坐直身体，低头翻笔记本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怎么了？”
旁边的女生问她。
“没事。”
江栀的声音有点哑，“撞到脚了。”
林默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他按下开关，把强度调到中档。
震动棒在飞机杯里疯狂震动，那些褶皱被震得颤抖蠕动收缩。
林默能感觉到那些内壁的褶皱正在疯狂挤压震动棒，想把它吞得更深。
江栀的反应更明显了。
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，一下一下，和震动棒的频率同步。
她咬着嘴唇，咬得发白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那只攥着笔的手在抖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乱七八糟的线。
林默盯着她的侧脸，看到她脸颊上慢慢浮现出一层粉色。
从耳根开始，一直蔓延到脖颈，再到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口。
他按下开关，调到高档。
“唔——！”
江栀猛地捂住嘴。
那声呻吟被她硬生生压回去，但周围的人还是听到了。
好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她，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，有人小声嘀咕。
江栀低着头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那只捂嘴的手攥成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另一只手按在桌上，撑着身体，像是随时会倒下去。
“江栀同学？你不舒服吗？”
讲台上的老师也注意到了。
江栀慢慢抬起头。
那张脸出现在林默视线里的时候，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。
满脸通红。
眼眶里含着泪，睫毛湿漉漉的，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肿。
她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，又像是……正在被人欺负。
“老师……”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……我想去一下洗手间……”
老师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江栀站起来，几乎是踉跄着往外走。
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，两腿夹得很紧，步子很小，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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