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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。
是那个一直在肏她的东西。
是那个看不见，不知道从哪来的，每天都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。
江栀的手指按在那两个字上，指尖在颤抖。
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，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，但她知道的是——他看到了。
看到她自慰了。
看到她用口红插自己的嫩穴，看到她高潮，听到她说的那些话。
“没有那根肉棒插得舒服”
、“我等你”
、“快点来”
。
他全看到了。
江栀的脸腾地红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整个人都在烧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把她淹没。
她伸手捂住脸，但手指还是忍不住从小腹上划过，摸到那两个字。
黑色的笔迹在她指腹下微微凸起，像是在提醒她——你被看到了，你自慰的样子，你高潮的样子，你说那些话的样子，全被看到了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在看吗？”
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，又小又抖，“从…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……是从我……我用口红的时候……还是从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。
披头散发，浑身赤裸，两腿分开，嫩穴泛滥，用一支口红插着自己，一边呻吟一边说“没有那根肉棒插得舒服”
。
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转，越想越羞耻，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……
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一直在肏我的那个人？”
她放下手，盯着天花板，声音在发抖，“就是……每天晚上都会来的那个……”
没人回应。
但她能感觉到，他就在某个地方，看着她。
江栀咬着嘴唇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，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不知道这有什么用，他既然能隔着那么远在她身上写字，肯定也能透过被子看到她的身体。
但她还是盖上了，不然她总觉得自己是光着身子在和他说话，那种感觉太羞耻了。
“你…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？”
她裹着被子，缩在床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如果可以的话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回答我……”
被子下面，她的小腹位置，又开始有那种触感。
“能”
江栀盯着那个字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在抖，“是人还是……还是什么别的东西……”
笔尖又开始动。
这次写得很慢，像是在犹豫。
“重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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