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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点点头，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你确定不是错觉？可能是太累了，或者刚洗完澡皮肤比较敏感——”
“不是错觉！”
宋甜儿打断他，声音大了一点，“我……我掐了自己一下……很疼……不是在做梦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默，眼睛里又有泪花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它揉了很久……不是一下就没了……是好几分钟……我能感觉到它在动……在揉……在捏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抖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她看起来真的很害怕，不像是装的。
林默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不忍。
她不知道那是他，不知道那只手是他，不知道他正站在她面前，假装帮她检查房间，其实他就是那个“东西”
。
但他不能说出来。
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他说，开始在房间里转。
他先检查了窗户，关着的，锁好的。
然后检查了衣柜，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挂满了衣服，没有别的东西。
又检查了床底下，趴下去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没有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他说，“窗户锁好了，衣柜里也没有人，床底下也是空的。”
宋甜儿咬着嘴唇，脸上的表情复杂。
她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更害怕。
如果房间里没有人，那刚才碰她的是什么？
“你确定你感觉到了？”
林默问，“会不会是风吹的？或者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你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宋甜儿摇头，“我能感觉到……是手的形状……五指……有温度……在揉我……”
她说着，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自己的胸口，像是怕那只手又出现。
林默看着她那个动作，又看了一眼她的胸口。
外套拉链没拉，能看到里面的浅灰色T恤。
那两颗凸起的乳头还在，顶在布料下面，形状清晰。
他赶紧移开视线。
“现在呢？”
他问，“现在有感觉吗？”
宋甜儿愣了一下，然后闭上眼睛，感受了一下。
“没有……”
她睁开眼，“现在没有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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