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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，继续看书。
大概是下午四点多，林默合上笔记本，伸了个懒腰。
他开始收拾东西，把笔放进书包，拉好拉链。
站起来的时候，他往宋甜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也正好在收拾东西。
面前那本英文原着已经合上了，正在把笔记本往包里塞。
林默背起书包，往外走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哎！
等一下！”
软软的声音。
林默回头，宋甜儿正小跑过来，书包在肩上晃来晃去。
“你也现在走啊？”
她跑到他面前，微微喘着气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嗯。”
林默点点头，“看了一天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宋甜儿和他并排走，一起下楼，“今天看得眼睛都花了。”
两人走出图书馆，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，把一切都染成了暖黄色。
宋甜儿走在他旁边，两人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。
她低着头，看着脚下的路，偶尔会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天空。
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她说，声音软软的。
“嗯。”
然后就是沉默。
林默能感觉到她想说什么，但她一直在犹豫。
走了大概一分钟，宋甜儿终于开口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小，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宋甜儿咬着嘴唇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相信……这个世界上有鬼吗？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表情很认真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好奇。”
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“你相信吗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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