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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看了一眼，是他的床单。
“那个……”
宋甜儿开口了，声音哑哑的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，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组织语言，“谢谢你……帮我买药……还……还让我在你房间休息……还有……这个……”
她把怀里的床单抱得更紧了一点，“我……我洗好了还给你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林默打断她，“不用，我拿去洗衣房就行。”
“不行！”
宋甜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，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又变小了，“不行……我……我弄脏的……我洗……我洗好了还给你……这是……这是最基本的……”
林默没有再坚持。
宋甜儿抱着那团床单，从他身边经过。
她的步子很快，低着头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门口。
门锁早就自动解除了。
她按了几个数字，门开了，她几乎是冲进去的，然后“砰”
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默站在自己门口，看着隔壁紧闭的门，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。
淡淡的甜腥，混着少女身上的香味，还有一点酒精的味道。
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了。
算了，先不管，先吃东西。
他把外卖袋拎到桌上，解开塑料袋，里面是几盒烧烤。
烤肉的油脂香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，把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盖住了大半。
林默拉开椅子坐下来，拿起一串羊肉，咬了一口。
门铃又响了。
他拿着羊肉串走到门口，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猫眼里映出一张放大的脸……宋甜儿。
她又换了一身衣服，浅灰色的宽松T恤，米色的棉质短裤，头发还是有点乱，但比刚才整齐多了。
她的脸还是很红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站在门口。
林默咽下嘴里的羊肉，拉开一条门缝：“怎么了？”
宋甜儿深吸一口气，两只手垂在身前，手指绞来绞去：“那个……刚才……走得……走得比较匆忙……忘了说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刚才的事情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林默等她说下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一口气说完：“能不能别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默说，“不会说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宋甜儿的声音变小了，“刚才……谢谢你……真的……你人很好。
我平时不这样的……今天真的是喝多了……我平时不喝酒的，今天是因为考试结束，同学拉着去庆祝，我推不掉，然后就喝了……然后不知道怎么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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