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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栀说要买几件衣服，那就是三楼。
林默把双手插进口袋，靠在导览图旁边的柱子上等。
大概过了七八分钟，江栀从走廊那头出来了。
她走路的姿势比刚才自然多了，步子也稳了，看起来在卫生间里好好整理了一番。
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，只剩颧骨上还有一点点残留的粉色。
她看到林默靠在柱子上，朝他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走向电梯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
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人，江栀侧着身子挤进去，后背不可避免地贴上了林默的胸口。
她身体微微一僵，但很快放松下来。
反正别人看不到他。
她按下三楼的按钮，电梯门关上，开始上行。
门打开，江栀率先走出去。
整层楼都是女装，灯光比一楼更柔和，暖黄色的射灯照在挂满衣服的货架上。
这一层的人明显比一楼少，大多是结伴逛街的年轻女生和陪着女朋友来的男性。
江栀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。
她没有看导购牌，直接沿着走廊往左边拐，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。
经过一家家店铺，有卖职业装的，橱窗里摆着几套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和阔腿裤；有卖森系风格的，门口挂着棉麻的长裙和草编的遮阳帽；还有卖运动装的，模特身上穿着一件荧光粉的运动内衣和一条紧身瑜伽裤。
林默跟在后面，经过那家运动装店的时候，多看了一眼那条瑜伽裤。
紧身的，包裹性极好，让他不由想起经常穿瑜伽裤的宋甜儿。
他脑子里闪过宋甜儿穿着瑜伽裤在走廊里和他打招呼的画面，那瓣翘臀被布料勒得紧紧的，臀线又高又翘。
他在心里比较了一下，江栀的臀更饱满，臀肉更丰腴，从后面撞上去的时候臀浪更明显；宋甜儿的臀更挺翘，臀线更高，因为常年健身，臀肉更紧实，弹性更好。
各有各的好。
他收回视线，跟上江栀。
江栀在前面走，忽然在一家店门口停住了。
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推开店门走了进去。
林默跟在她身后进去，店里正在播放柔和的爵士乐，萨克斯慵懒的旋律在空气里飘荡。
香薰的味道很好闻，是某种淡雅的花香。
店面不算大，货架上挂满了各种款式的女装——衬衫、连衣裙、半身裙、阔腿裤、针织衫……
店里除了他们只有两三个顾客，都各自安静地翻看着衣服。
江栀径直走向一条黑色连衣裙，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，对着镜子比了比。
林默靠在旁边的衣架上，看着她。
江栀把那件连衣裙挂回衣架，开始飞速地翻看挂在货架上的其他衣服。
她的动作很快，手指在衣架之间灵活地穿梭，偶尔抽出一件对着镜子比一下，然后又挂回去。
很快她就挑好了，一件黑色收腰连衣裙，一件白色真丝衬衫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。
她把三件衣服搭在手臂上，朝柜台走去。
“你好，请问可以试穿吗？”
江栀问。
店员是个年轻女生，她抬起头，看到江栀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。
大概是被江栀的脸和身材震住了，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可以可以，试衣间在这边，请跟我来。”
店员领着江栀往店里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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