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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尔摩得和基尔都暗戳戳看去，伏特加则毫不掩饰。
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降谷零语气不善，“我亲眼看见雪莉所在的车厢爆炸，她早死了，而且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变成七八岁的小孩？这破系统一看就是在乱匹配，光是我身边就有好几个长得很像的家伙，不信能它能完全分辨。”
“波本说的确实有道理，尤其是身体变小那条，太过匪夷所思。”
基尔也附和，她摇摇头，眼神很是微妙，看着伏特加像是在看傻子。
这眼光未免有些人身攻击，伏特加也不是好脾气，回呛，“先不提你们在列车上看见的雪莉是真是假，她毕竟是一个研究人员，万一就有办法呢？！”
“没有易容痕迹。”
贝尔摩得咬死自己的判断，阴恻恻的目光落在伏特加身上。
伏特加丝毫不怵，瞪大眼睛和她对视。
而降谷零很自然地顺着他刚才的说法往下思考，充分进行着火上浇油的工作，“你是说她开发的药物——”
“哈！”
贝尔摩得短促一笑，打断波本的发言，“你们在讨论什么天方夜谭的东西？无聊死了！”
她语气中嫌恶不加掩饰，站起来将头发别到耳后，“我没时间陪着过家家，告辞。”
话毕，贝尔摩得直接转身离去。
“确实没意思，我也走。”
降谷零同样不想浪费时间。
却没想到伏特加的反应超乎寻常剧烈，直接挡在人身前，“波本不能走！”
降谷零：？？？
“我为什么不能走？”
他真诚疑惑。
就连风一般离去的贝尔摩得也悄悄停下来，留了一耳朵。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”
伏特加结结巴巴半晌没有后文，波本已经不耐烦，“就是什么？”
“大哥要见你！”
灵光一闪，伏特加脱口而出。
“哈？”
波本只觉得他脑抽，“琴酒在欧洲，光是从法兰克福飞东京的航程都要十二个小时，更被提路上耽搁的时间，我回去睡一觉再见他都来得及。”
“你最近也没啥事，在这里不也一样。”
伏特加讪讪道。
降谷零更觉得莫名其妙，“怎么可能都——是有人指示你把我扣下来！”
他骤然反应过来，语气也不善，“是谁，朗姆？琴酒？最近的行动我都完美完成，不存在能力不足的问题，但你们要观察我，怎么，怀疑我是老鼠？！”
眼眸是锐利的灰，落在身上如带来实质的压力。
伏特加下意识挺直身子，将所有一切扛起，“我不知道大哥要见你的目的，但我知道不能放你走！”
不然大哥就会把我崩了！
“你！”
被怀疑被限制，降谷零怒火上头，他拳头紧握，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到伏特加面门。
“切——”
贝尔摩得嗤笑一声，有意无意打断他们的对峙，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，“你们慢慢聊，我先走了。”
走啊！
没有人在乎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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