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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先是一愣，然后朝着我的脑袋劈头盖脸地一顿拍打，剧烈的动作使得她浴袍束腰松了开来，浴袍随之朝两边散开，大片春光映入眼帘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，衣服，衣服掉了。”
我提醒道。
“你还说！
你还说！”
妈妈接连打了我十来个巴掌之后，才重新穿好睡袍，接着蜷缩着身体，抱着膝盖坐在床头，脑袋埋在双腿之间，一言不发。
我有些紧张，试着撩开妈妈的头发，却被她一巴掌给打开了。
“妈……”
“别喊我妈，我不是你妈。”
膝盖后传来妈妈冷冷的声音。
“不是，我不喊您妈喊你什么呀？”
妈妈没有回应，我壮着胆子喊了声：“小璇？”
听我喊她的小名，妈妈顿时像被踩中尾巴的兔子一样，倏地抬头，又是朝着我的脑袋一顿打。
“没大没小，你个混蛋玩意儿，我打死你！”
我觉着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，一声不吭地也不反抗，等妈妈打累了，我才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妈，我不是故意喊您名字的。
可是您不让我喊妈妈的呀。”
妈妈怒道：“你还有理了是吧？有你这么对妈的吗？”
“别生气了妈，大不了我给您赔罪。”
“怎么赔罪？”
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，我怎么弄您的，您就怎么弄我。”
妈妈一愣，半晌后才明白我所说的意思，又羞又怒，却没有发作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！”
我靠在妈妈的肩头上，腻歪了两下，说道：“鉴于我们之间的关系，我觉着要不要脸也不重要了。”
妈妈眉头一蹙：“我和你什么关系啊？”
我亲吻了一下妈妈的脸瓣：“您说呢？”
妈妈脸别一边，不作回答。
妈妈这算是默认了吗？心里一阵悸动，我搂着妈妈，将她平放在床上，等了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，妈妈才问道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想。”
“嗯？”
妈妈没听懂我的意思，我也不解释，手落在她浴袍束腰上，妈妈拽住我的手腕，不让我脱。
“钱多多，你是不是忘记你说过什么了？”
“什么啊？”
“少跟我装傻，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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