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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你吐了，没事，我不在意。”
白清鸾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仿佛早己料到里面的景象。
“还是算了吧，我怕你……”
林乐的话还没说完。
洗手间的门己经被她轻轻推开，留下他伸在半空的手，僵得像根木头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醒酒汤，热气氤氲在眼前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她怎么知道自己喝酒了？还认识明城？大清早的特意送醒酒汤来……
林乐不是傻子，这些细节串在一起，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涟漪。
胃里突然“咕噜”
一声，像是在抗议。
自从米舒涵离开后，他的饮食就没规律过，饿了才吃，不饿就一整天对付过去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跟自己较劲。
昨晚恍惚间好像看到米舒涵了，她会心疼吗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狠狠掐灭——当初是她先骗了自己，现在困在过去的是他，又怪得了谁？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己真是失败，连放下都学不会。
洗手间的水声停了，门被推开。
白清鸾走出来，不知何时挽起了袖口，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，线条利落，透着点不常见的烟火气。
她手里还拿着块抹布，显然是收拾过了。
“白小姐。”
等她在对面沙发坐下，林乐才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嗯？”
她抬眼看向他，眼神清亮。
“我觉得……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点？”
林乐挠了挠头，语气里带着点笨拙的试探。
“有话我就首说了，你要是对我有意思，还是算了吧。
我不是什么好人，也没打算谈恋爱。”
白清鸾挑了挑眉，反问：“打算一辈子孤寡？”
“喂喂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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