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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，真是败给她了。
这是最后一次，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。
他一米八几的个子，站在差不多一米七的白清鸾身边，显得格外挺拔。
他弯下腰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远远看去，倒像个无奈的大人抱小孩。
白清鸾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鼻尖蹭到他带着烟草味的衬衫。
她不敢用力，却又怕他像上次那样突然消失，只能紧紧地、轻轻地缩在他怀里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就算这样近距离地贴着他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，她还是觉得，他离自己好远好远。
那是一种心灵上的距离，就算此刻她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，也跨不过去。
首到林乐把她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，解开安全带替她系好，那股温暖的触感骤然抽离，胃里的绞痛和心里的空落瞬间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“凤凰新城？”
林乐坐进驾驶座，发动车子时随口问了一句。
上次送她回去过一次，他还记得地址。
“嗯……”
白清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飘在车厢里，几乎要被发动机的声音盖过。
车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掠过的霓虹，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林乐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沉默了许久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：“以后最好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喝酒了，不安全。
少喝点，酒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白清鸾侧过头，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，忽然轻声反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林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我喝酒，是因为找不到你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
“那你呢？你喝酒又因为什么？”
“我有事。”
林乐避开了她的目光，语气平淡，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她纠结。
有些心事，连他自己都理不清，又怎么跟她说得明白。
接下来的一路，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车厢里的沉默像潮水，慢慢漫过彼此的心底。
首到车子平稳地停在凤凰新城小区门口，林乐才打破沉默：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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