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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他喜欢的地方。”
说完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白清鸾挑了挑眉，没在意她先挂电话的举动，转身去梳妆台化了个淡妆，既不失礼貌，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气场。
随后，她抓起车钥匙，坐进迈巴赫，引擎发出一声低吼，呼啸着汇入夜色。
“不存在的季节”
酒吧门口，霓虹闪烁，却掩不住内里的安静。
白清鸾再次拨通电话：“我到了。”
“进来，最右边的卡座。”
米舒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白清鸾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挂断了电话，算是小小的“回敬”
，谁让她傍晚先挂了自己的电话。
再说，也没什么客套好讲的。
她对着车窗理了理鬓发，确认妆容得体，才推开车门走了进去。
刚踏入酒吧，目光就扫到了最右边的卡座。
米舒涵坐在那里，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，眼神有些放空。
“以前他不喜欢喝酒的，”
见白清鸾在对面坐下，米舒涵先开了口，声音很轻，像在说给空气听。
“后来不知道怎么了，就爱上了这里的酒。”
白清鸾抬眸看她，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有锋芒的米舒涵。
之前在超市匆匆一瞥，只看到她眼底的脆弱和不甘，此刻坐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她身上竟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，气场丝毫不输自己。
“你想聊点什么？”
见白清鸾没接话，米舒涵抬眼看向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波动，主动问道。
“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，”
白清鸾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坦诚。
“还有你们的过去。
我相信，你应该很乐意讲讲他对你的好。”
她其实早就听过林乐简略的叙述，可总觉得那些片段太单薄，她想知道更完整的他，哪怕是属于过去的他。
“好啊。”
米舒涵笑了笑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酒液的辛辣让她眼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她开始缓缓讲述，像在翻开一本尘封的日记：“以前上学的时候，平安夜，别的小情侣最多送个苹果，顶多再加个玩偶。”
“可他不一样，亲手折了很多朵红玫瑰，用白色的包装纸包着，整整折了一个月。”
“那天在学校的林荫道上，他把花递给我的时候，周围同学羡慕的眼神，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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