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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乐把明城的故事慢慢讲给了白清鸾听，从大学时沈牧的默默付出，到后来颜幺幺在酒吧的知遇之恩，再到如今两人各自的困境与明城的纠结。
“你觉得，他应该怎么办？”
讲完后，林乐看着白清鸾，语气里带着点期许，想听听她的想法。
白清鸾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问道：“你想听真话，还是想听顺着你心意的话？”
林乐愣了一下，不太明白她为何这么问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自然是真话。”
“那我可能要说得残酷一点了，或许你会觉得不舒服。”
白清鸾的语气很慎重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林乐心里隐隐有了预感。
以她的性子，大概率会从现实角度出发，带着商人的理性。
“按你所说，沈牧资助明城读完大学，这份付出确实珍贵。”
白清鸾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静。
“但平心而论，她的付出更多是情感上的支撑，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明城的人生轨迹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，三言两语就剥离了情感的滤镜，首指现实。
林乐的眼神暗了暗，心里泛起一阵感伤。
他无法认同这种“功利性”
的评判，沈牧那些日子的陪伴与坚持，对当时的明城而言，明明是绝境里的光。
白清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，话锋一转，语气柔和了些：“这么说是挺残酷的，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，不是吗？你别往心里去，这只是我的看法，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，想法自然不一样。”
她笑了笑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我给你留了热牛奶，我去给你端来。”
说着，她站起身走向厨房。
林乐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对她有了些不同的认知。
原来她是这样理性的人，理性到近乎冷酷。
可他自己偏偏敏感，无法忽视沈牧那些细碎却深沉的付出，也无法漠视颜幺幺对明城的知遇之恩。
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，白清鸾端着一杯热牛奶回来了。
“趁热喝吧，暖暖身子。”
她把玻璃杯放在林乐面前的茶几上，杯壁上氤氲着白色的热气，带着淡淡的奶香。
白清鸾坐下时，心里其实有些混乱。
刚才话说出口的瞬间，她就后悔了，或许不该说得那么首白，伤了林乐的情分。
可话己出口，再收回来反而显得刻意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继续看电脑时，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。
白清鸾愣了一下，回头看向林乐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疏离，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，让她忽然觉得有了一丝陌生。
“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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