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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清鸾被他噎了一下，气鼓鼓地说，“干脆叫你怪人得了。”
她还是头一回主动找人搭话，却被这么敷衍，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，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。
“你能不能换个表情？”
林乐这才抬眼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点茫然：“怎么了？我这个表情很奇怪吗？”
“不奇怪，就是我不喜欢。”
白清鸾说得理首气壮，像个任性的孩子。
“噢，那你就不喜欢吧。”
林乐低下头，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。
“天生的，改不了。
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深交，过两天就各不相干了。”
“你！”
白清鸾再也忍不住，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了他的皮鞋上。
“你有病啊！”
林乐吃痛地皱眉，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神里终于有了真切的情绪。
“你看，”
白清鸾却笑了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你有表情的时候，才像个活人。”
林乐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自己平时的样子，真的那么难看吗？
“别又摆那副死人脸，不然我接着踩你。”
白清鸾扬了扬下巴，带着点威胁的意味。
林乐无奈，只好努力扯松了眉头，脸上总算少了些阴郁。
可没过多久，那股沉郁又悄悄爬了上来，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“吃饱了，去散散步。”
白清鸾放下刀叉，单方面做了决定。
现在林乐还得听她的，她可不想就这么结束这场难得的“互动”
。
林乐没意见，吃饱了走走也好，便跟着她走出了餐厅。
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人精神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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