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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韵，你还在公司吗？”
“还在的，白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干练的声音。
“你先下班吧，顺道来医院一趟，帮我把这些碗筷带回去。”
白清鸾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。
“好的，白总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乐忍不住问：“真的顺道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白清鸾削苹果的手没停，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，“她家就在那附近，过来医院刚好顺路。
不然我才不会麻烦她呢。”
她向来想得周到。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
林乐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“喏，削好了。”
白清鸾把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递过来，米白色的果肉在灯光下泛着新鲜的光泽。
“谢谢。”
林乐接过苹果，顿了顿又说，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今天一整天都待在病房里，闷得慌，想出去透透气。
“好啊。”
白清鸾一口答应，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揣进兜里，想得很周到。
走出病房，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些，混杂着药水的苦涩，让人不太舒服。
两人并肩走着，一路沉默，却不觉得尴尬。
出了医院大门，晚风带着点凉意扑面而来，吹散了些许沉闷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走着，白清鸾在右，林乐在左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“我明天想出院了。”
林乐望着远处的路灯，轻声说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病，回去吃点药，过几天就好了。
我不太喜欢医院的氛围。”
“嗯嗯，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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