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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舒涵冲于台使了个眼色，于台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转身去调酒。
没一会儿，十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被整齐地摆在桌上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，清脆得有些刺耳。
米舒涵的酒量，是从小练出来的。
小时候偷喝爷爷酿的果酒，被发现了也不悔改；长大后出入各种场合，白酒红酒啤酒来者不拒，酒量早就练得比一般男人都要厉害。
她看着桌上的酒，眼里没有丝毫怯意，仿佛只是十杯普通的饮料。
“我先开始了。”
米舒涵说着，端起第一杯威士忌，手腕微微倾斜，酒液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她喝得又快又稳，一杯下肚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只是拿起杯垫擦了擦嘴角，杯子里的冰块还泛着白霜，没来得及融化多少。
白清鸾看着她轻松的样子，心里暗暗捏了把汗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威士忌的辛辣混着冰块的冷意，刚入口就像有团火在喉咙里烧，她强忍着呛咳的冲动，仰头将整杯酒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杯时，她的脸颊己经泛起了薄红，喉咙里又辣又烫，胃里也隐隐有些发紧。
但她没敢表现出来，只是挺首了背脊，强装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，甚至还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，算是回应米舒涵的目光。
米舒涵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干脆，挑了挑眉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被好胜心取代。
“不错嘛。”
她语气淡淡地说着，伸手又端起了第二杯，几乎是眨眼间就喝了下去，动作快得像在赌气。
白清鸾看着桌上剩下的八杯酒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几杯，可现在己经骑虎难下——她要是退缩了，米舒涵只会更得意...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不是为了让他知道，只是不想输给自己心里的那点怯懦。
她端起第二杯酒，闭了闭眼，再次仰头饮下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时，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，像在为这场荒唐的较量擂鼓助威。
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缓缓流淌，于台在吧台后偷偷看着这边，林乐依旧在沙发上昏睡，眉头却不知何时皱了起来，仿佛连在梦里，都能感受到这场围绕着他的硝烟。
白清鸾放下酒杯，用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，借着那点刺痛保持清醒。
她知道，这场较量里，她未必能赢，但至少，她没在自己的真心面前，输掉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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