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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每次定个主题，提前发些资料，让参与者准备。
讨论完了，整理成纪要，有用的可以收进《实务策要》。”
“我负责联络人。”
沈千机拍胸脯，“我商行那些老掌柜，有些退下来的，肚子里都是经验。
请他们来当‘顾问’，讲实际案例。”
陈致远也兴奋：“京营那边，我也可以找几个踏实肯干的武官来听听。
军队的后勤、训练、装备，也都是实务。”
众人越说越热闹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“沙龙”
未来的样子。
最后，林湛举起茶杯：“咱们以茶代酒，约法三章：一、只论事，不论人；二、重实效，轻空谈；三、低调行事，不张扬。”
“好！”
众人齐声应和。
茶杯碰在一起，声音清脆。
窗外的六月天，阳光正好。
聚贤居院子里那株老槐树，枝叶繁茂，投下大片荫凉。
而在京城的各个衙门里，今日朝会上的那场交锋，正在被不同的人，用不同的方式，反复讲述、解读、传播。
有些人记住了林湛报出的那些具体数字，有些人记住了李慕白引用的孟子之言，有些人则在琢磨——“实务派”
这三个字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傍晚散席时，孙仲平特意留在最后，对林湛说：“林修撰，下月工部要议永定河疏浚的方案。
你那套‘分段承包’的思路，我想试试。
不知……能不能请你来工部，给几个主事讲讲？”
林湛笑道：“孙大人客气了。
到时候我一定去。”
送走众人，林湛独自站在聚贤居的院子里。
夕阳的余晖把一切都镀上了金色。
他想起刚穿越来时，在田埂上许下的那个“六元及第”
的愿望。
如今他已经站在了这里，但要走的路，似乎比科举更长，也更难。
不过好在，不再是独行了。
远处传来卖花女的吆喝声：“栀子花——茉莉花——”
清香随风飘来，沁人心脾。
而那个刚刚诞生的“实务沙龙”
，就像这六月里的花苞，虽然还没绽放，但已经能闻到隐约的香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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