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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师兄竟然死了。
而且是因为烧火烧糊了丹药。
杨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，他很想去后山，可他知道前殿这边不能离了人。
万一再来个什么师祖，发现这里没人，只怕整个丹堂的杂役都要遭殃。
杨凡將疾行符匆匆收起，立即回到前殿，整理起了药材。
没过多久，一道流光飞过，落在丹堂前，杨凡急忙迎了出去。
“嗯，怎么只有你小子？”
青阳师祖看著孤零零的杨凡有些诧异的问著。
“昨天王师兄烧火时出错，不小心把丹药烧糊，被赤阳师祖一掌给拍死了。”
“哎，可惜了，那小子火烧的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“不过赤阳这么一大把年纪了，连火焰都掌握不了，真是......”
青阳师祖摇了摇头，一脸的漠不关心。
杨凡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哀。
王师兄在丹堂干了三年杂役，可是他的死连一点涟漪都没有。
或许在这些师兄、师叔、师祖眼里他们这些杂役的命就像是草芥一样，不值一提。
“走，我今天要炼製离火丹，你给我准备一些火属性的药材。”
来不及哀悼王师兄之死，杨凡立即忙碌了起来。
按照青阳师祖的吩咐，他很快就弄好了药材。
接下来的一天里，因为只有他一人，杨凡忙的不可开交。
好在因为忙碌的缘故，王师兄之死带来的悲伤倒是被冲淡了不少。
一直忙碌到了傍晚，终於到了丹堂关门的时候。
杨凡清理乾净炉灰，將两颗废丹收了起来，慢慢回到后山。
他没有急著吃饭，而是在后山转了一圈，终於找到了埋葬王师兄的地方。
一个低矮的坟堆，一块简单的木牌隨便插在那里。
木牌上没有大名，只有简简单单的王麻子三个字。
看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杨凡轻轻拂过木牌。
“將来有一天，我会不会也像这样，只有草蓆一张，木牌一块？”
“再过几个月，只怕所有人都要遗忘这里。”
拿出一坛酒，杨凡轻轻的浇在王师兄的坟头。
酒液洒在坟堆上，像是眼泪落下。
风中，酒液呜咽，仿佛冤魂的哭诉。
“啪！”
杨凡砸碎酒罈。
“王师兄，你的仇，我记下了！”
杨凡喃喃低语，不知道是说给坟里的死人，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走回食堂的时候，杨凡脸上已经看不出哀容，有的只是平静。
王师兄死了，一切似乎发生了变化，可又像是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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