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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涛眯了眯眼晴，打圆场笑道：“陛下，臣一看铜漏这争论也已有一个多时辰，不如先议观文殿修书之事，臣等还能赶上午饭。”
李庆道：“好。”
其余各部轮流禀事。
宣王李睿主讲自己主持岚社诗会和月旦评之事。
宁王李襄主讲自己领工部修缮大相国寺以及宝珠寺等事。
一应流程走完，李庆沉闷咳嗽，缓缓抬起手。
——“散朝后，太子与裴相来垂拱殿。”
*
咚，咚，咚。
散朝的钟声传到景灵塔前。
连华在此等候，却只见潘旭、韩双宏及黄启鹤等人回来。
连华道：“诸位大人劳苦功高，请问结果如何？”
“大朝之上群鸦啄食，幸好殿下有备在先。”
潘旭摇头道，“可官家还是没有当场决断，散朝后又召殿下和裴相去垂拱殿小朝，结果未知。”
连华望向北面高耸的宫墙，手指搭在扇骨，收进袖中。
夕下时分，一群白鸽从中书门下飞来。
阿悦解下鸽子腿上捆绑的信件。
“公子！
萧侍郎的信！”
连华接来那张纸条，深吸口气，展开阅读。
——“圣人有旨，任潘旭礼部尚书，周赟国子祭酒，东宫领文兴阁同礼部继续主持明年省试及殿试，圣人做殿试主考。”
檀扇落地，洒下一地香尘。
*
景元三十二年冬季大朝，李契为改革赢得政治上的阶段性胜利，全面掌控科举职权，也为连华实现心中理想提供了坚实的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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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，太子车仗回到东宫。
连华提一盏灯笼在文山殿之前等候。
他知道在胜利表象之下或许潜藏着更深的秘密，垂拱殿内，君臣三人究竟达成什么样的协议不容他窥探……@无限好文，尽在晋江文学城
尽管如此，他仍愿还给李契一场死生相随。
绿瓦长廊红木为栏。
灯影尽头走来冷清的身影。
李契略显疲惫，看见连华眸中才泛起光亮。
连华道：“臣恭喜殿下，臣为殿下掌灯。”
李契道：“官诰还没有写好，看来先生都已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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