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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……魔域观测点？”
九转星君变色，“传说中，天魔教在上界布下九颗‘血眼星’，监视各方动静，其中一颗就藏在这片星域！”
“不止是监视。”
林境冷声道，“它是锚点，是仙魔两界暗中勾连的桥梁。
每当日月交蚀之时，便会有仙界使者借其降临，与魔族高层密会。
东煌仙帝口口声声说要剿灭魔族，实则一直在利用他们牵制其他仙帝。”
众人闻言皆惊。
“你是说……仙魔本就是一体？”
无极仙子难以置信。
“不是一体，而是共谋。”
林境目光如刀，“真正的敌人，从来不在魔域，而在那高高在上的仙庭。
他们需要战争，需要混乱，需要源源不断的飞升者去填补他们的资源窟窿。
而我们，不过是养料。”
他顿了顿，竿尖微颤，银线精准命中那颗血眼星。
刹那间，整颗星辰剧烈震颤，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内部嘶吼。
紧接着，一道漆黑裂缝自星核裂开，涌出大量粘稠如血的雾气。
“封印破了！”
垂钓老人忽然低喝，“快退！
那是‘噬魂瘴’，沾之即腐神魂！”
林境却不退反进，逆命之竿一挥，竟将那瘴气尽数吸入竿中。
黑色龙纹微微发光，仿佛在吞噬某种力量。
“你在吸收它？”
李天意震惊。
“不是吸收，是炼化。”
林境闭目感应，“这瘴气中蕴含着大量残缺记忆，是历代被献祭的飞升者临死前的执念。
他们在呐喊，在求救，在控诉……而我现在，要把这些呐喊变成武器。”
他双手结印，逆命之竿插入地面，通天碑共鸣震颤。
那些被吸入竿中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倒流而出，化作万千虚影悬浮半空??有披甲执剑的战士，有白衣飘然的女修，有手持玉简的老者，还有跪地哀求的少年……
“他们……都是未能飞升成功的修士？”
无极仙子声音微颤。
“不。”
林境睁开眼，眸中泛起血光，“他们是成功了的人。
但他们一踏入仙界，就被剥夺自由，沦为奴役，最终被榨干一切后丢弃回上界，化作怨灵滋养魔气。”
他抬手一引，万千虚影齐齐涌入逆命之竿。
竿身龙纹彻底苏醒，发出一声苍茫龙吟，仿佛远古巨兽睁开了眼睛。
“从今往后，我不再是唯一知晓真相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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