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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……”
几息后，整片血魔之域动荡，那血雾中一缕缕道痕弥漫而出，强行将那笼罩的时间之力震开，随即道痕交织，将那些血雾包裹在内。
莫阳轻叹了一声，收手后身躯一闪而退。
这位血发男子显然是被逼急了，不知道催动了什么秘法，莫阳也不敢大意，目光紧紧盯着那里的动静。
片刻的时间，那交织的无数缕道痕中，血发男子身躯重塑，只是他没有直接朝莫阳出手，血红的双眸中流露出一种之前莫阳从未见过的神色。
这让莫阳一阵皱眉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他凝神感应，只感觉此时血发男子身上的嗜血气息似乎消退了不少。
莫阳没有迟疑，接着全力催动星主杀生术，不管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，这都是他出手重创对方的最佳时机。
“噗……”
血发男子回头看了莫阳一眼，没有避让，任由那道杀伐之光斩落，将他身躯碾碎……
接而又是刚才的画面重新上演，这让莫阳心中浮起了无尽的疑惑，一时间都在犹豫要不要接着动手，因为等血发男子身躯重塑后，身上的嗜血气息竟然又消退了一大截。
那张脸不知是因为时间之力的侵蚀，还是因为天道法则的压制，竟然多了几缕皱纹，似是苍老了数百岁一样。
原本一双血红的眼眸，此时也在缓缓变化。
盯着看了片刻，莫阳神色骤然一变，他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曾经他也有过不止一次入魔的经历，也曾被魔念主导过身躯，只是相比这血发男子而言远远不及，所以对方身上的变化，让莫阳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对方身上魔性消退，神性似是在复苏，难道这血发男子要彻底恢复清明了？
血发男子默默立在那里，满头血发轻轻飘动，无声无息间变得一片花白，随后更是默默闭上了眼眸。
“唉……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其口中传出一声幽幽低叹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无奈和低沉。
此时，他身上气息已经彻底变了，甚至连模样也变化不小，可以说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他睁开眼眸，随即转身看向莫阳，眼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沧桑，血色光华已经消失不见，彻底变得一片清明。
莫阳皱眉，手中的战剑依旧紧握，不敢有丝毫大意，也没有开口说什么，只是默默盯着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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