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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了，他今天借口肚子疼要出恭，师傅放了他假。
他又从阿哥所的后墙翻出来的，哪知道教到哪了？
他硬着头皮瞎扯：“回……回皇阿玛，是《论语》。”
他现在也就只会《论语》的开头几句，只能赌一把师傅还在教这部分。
“哦？《论语》。”
康熙指尖轻轻敲着茶盏，眼神却没离开胤褆，“那教到哪一篇了？”
这一问，胤褆就卡壳了。
他只知道是《论语》，哪知道篇名？
他手指抠着袖子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教……教到前面的篇，名字……名字记不太清了。”
康熙：“记不清篇名，那总该记得几句正文吧？《为政篇》里，‘吾十有五而志于学’那段，师傅可曾讲过？”
“讲……讲过的！”
胤褆赶紧点头，心里却慌得一批。
这段他好像听过，可具体怎么背来着？
“就是……儿臣记不太清细节了。”
“朕给你开个头。”
康熙缓缓开口，“‘吾十有五而志于学，’后面是什么？背来听听。”
这开头两句胤褆倒记得熟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得意地背：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，三十而立，四十……四十……”
康熙的眉头微微皱起，“怎么不背了？”
胤褆额头的汗瞬间冒了出来，胤礽悄悄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脚后跟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念：“不惑。”
胤褆耳朵尖，立刻接话：“四十而不惑！
对，是不惑！”
他刚想往下背，又卡住了，“五十而……而……”
哥哥，真的是......带不动啊
胤礽无奈，又轻声提示：“知天命。”
“五十而知天命！”
胤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接下去，可刚背完“六十而耳顺”
，又忘了最后一句，他急得脸都红了，眼神一个劲往胤礽那边瞟。
“七十而从心所欲，不逾矩。”
胤礽嘴型动得飞快，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“七十而从心所欲，不逾矩！”
胤褆赶紧背完，长长舒了口气。
可康熙早就看出了端倪，语气沉了几分：“保成，不许提醒他。”
胤礽立刻收回目光，乖乖站好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“自己没背熟，还要弟弟帮你打掩护？”
康熙看向胤褆的眼神里满是失望，“这就是你这几天的功课成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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