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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褆憋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，脸疼得扭曲起来，却死死攥着拳头不肯动。
胤礽捏着鼻子追问：“你早上吃什么了？”
“就、就吃了点酱肘子、卤猪蹄，还有一笼羊肉包子……”
胤褆掰着手指头报菜名，越说声音越小。
胤礽：“惠嫔娘娘同意你这样吃？”
胤褆：“我背着额娘偷偷吃的。”
胤礽越听越离谱，“你大早上吃这么猛的，难怪会……”
他看胤褆憋得脸色都青了，实在不忍心，“你要不还是去出恭吧，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不行！
不行！”
“你赶紧去吧，一会儿那个决赛我保证眼睛眨都不眨，帮你盯着，回来告诉你，好不好？”
“而且你早点去，说不定回来能赶上。”
这话算是说到胤褆心坎里了。
胤褆咬了咬牙，捂着肚子和屁股，急吼吼的跑了。
只是一边跑着，还不忘喊：“保成你可盯紧了！
别漏了细节！”
见他跑远了，胤礽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比赛场上。
就在这时，场外响起梁九功尖细的声音：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众人连忙噤声，齐刷刷跪倒在地行礼，原本还十分热闹的布库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康熙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胤礽身上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胤礽心头一跳，他先前被皇父抓着打了顿屁股，又罚了几日禁足，这会儿正是冷战的尴尬时候。
他心里其实知道自己也有错，却不知道康熙是不是还在生气。
胤礽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：“儿臣参见皇父。”
康熙路过他身边时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哼道：“禁足刚解就往外窜，屁股不疼了？”
胤礽脸颊一热，连忙把小脑袋埋得更低，
疼！
怎么不疼？
可他拉不下脸说软话，只能咬着唇硬扛，心里却有点发慌。
康熙径直走到场边，视线落在圈里正活动手脚的纳兰容若身上，忽然来了兴致。
“朕也来凑个热闹，跟你比一场如何？”
裁判一下慌了神，连滚带爬地跪过来，“万岁爷！
使不得啊！
布库没轻没重的，您要是伤着……”
康熙摆了摆手，指尖勾住外袍领口一扯，利落得解了下来，露出里面素色常服。
梁九功接住皇帝扔过来的外袍，退到胤礽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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