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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对，她们之间本该就是这种关系。
温什言扯了扯嘴角，从包里拿出眼罩戴上。
睡一觉就好了。
睡着了，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回到香港已经是晚上七点，她直接去了公司，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方案，按照冧圪的意见，她重新调整了架构，加强了每一个环节的风险评估，增加了至少叁个备选方案。
凌晨两点，初稿完成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，路过娄玉办公室时，发现灯还亮着。
敲门进去，娄玉正在看一份报告，抬头看见她，有些惊讶。
“还没走？”
“刚改完一版方案。”
温什言把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她。
“您看看？”
娄玉接过，快速翻阅，越看眼睛越亮。
“这是根据冧圪的意见改的？”
“对，我今天和Dio胡谈过，明白了他们的核心诉求，不是不要创新，而是要可控的创新。”
温什言在办公桌对面坐下。
“所以我把原来的方案拆解成叁个阶段，每个阶段都有明确的目标和退出机制，风险最高的部分，我设计了叁个平行方案，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。”
娄玉仔细看了十分钟，然后抬起头，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温什言，”
她说，“入职公司才两天，你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温什言笑了笑，“既然接了项目，就要做好。”
娄玉合上文件：“明天早上我约程总一起看，如果通过，就直接发给冧圪。”
“好。”
温什言起身准备离开，走到门口时，娄玉忽然叫住她。
“对了，明天下午冧圪那边有个视频会议，杜总会亲自参加。”
娄玉看着她，“你准备一下，可能需要你主讲。”
温什言的手在门把上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转过身，笑容无懈可击：“没问题。”
题外话：
温什言的商业脑袋也要有一分亏了和杜柏司的水乳相融…这玩意会传染…
剩下的九分，杜柏司说的没错，悉尼四年，她属于冧圪的一些天赋，完完全全开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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