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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时间纠结。
沈泽放弃了思考，更是屏蔽了灵性直觉的警告，最终决定顺著自己的良心去做选择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，却也当不得恶人。
如果摆在他面前的选项，明確告诉他，去救那几个人需要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，那么他大概率还是会放弃。
然而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风险是未知的。
不见得会要了他的命。
也许只是一个承诺，也许是某个身体部位，也可能是夺走他的灵能天赋或者某个初始术式……
如果付出这样的代价，就能够救下他们，沈泽认为那大体是值得的。
要知道，这个代价付出后，他能救下的不只有那几位路人，还包括汪文滨和易安这两位相熟之人，这才是重点。
这个“性价比”
在他看来，还是蛮高的。
至少自己將来的良心不会痛，更不会懊恼今日没有勇气去做出选择。
“你决定付出代价，去请列车长出手抵抗即將来袭的未知敌人。”
当这段话出现后，沈泽脑海中的推演笔记，突然开始慢慢扩散溶解，原本笔记上的字符逐渐变得朦朧，淡开的墨晕化作一团水雾，將沈泽的意识裹入其中。
沈泽震惊地发现，自己的推演状態似乎发生了一场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相当於从原先的文字类模擬器，变为了第一人称的vr视角！
在这个模式下，他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，但却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到推演中的自己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態。
“列车长：这便是你的选择吗？”
“站在你面前的列车长，用著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你。”
“这一刻，你意识到，站在对面的这位並不是推演中的虚擬人物，而是真正的祂，跨越了时空在与你进行交流。”
“然而，你的內心並没有你想像中的惶恐和害怕，或许是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，你就已经得到了勇气的赐福，使你能够坦然地接受一切结果。”
“毕竟，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。”
“一位合格的成年人，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，无论它的结果是好是坏，不是吗？”
沈泽的耳旁不断响起以自己声音为蓝本的旁白。
正如旁白所言，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恐慌，在这一刻，他有勇气面对一切可能到来的结果。
“沈泽：是，不知道您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”
“列车长：我需要你的一只眼睛。”
“沈泽：好。”
“你没有半分犹豫便答应了列车长，甚至有些担心他反悔。”
沈泽伸手挖出了自己的左眼，推演状態下並没有屏蔽他的痛觉。
强烈的疼痛感令他不禁有些恼怒，这该死的推演笔记，为什么没有一键注射麻药的功能？
“你將左眼递给了列车长，对方欣然收下。”
“就在这时，对方手中又递出了一只充满机械感的义眼，上面隱隱约约浮现出“∞”
的符號。”
“你感到有些困惑。”
“列车长：我索要的不是祭品，而是我们友谊的证明，年轻人，勇敢者需要得到他应有的奖励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这一刻，你知道自己得到了列车长的认可。”
“沈泽：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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