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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察觉到石开的目光，老头用手指甲扣了扣牙缝，将韭菜叶扣出来后又重新放入口中，吃了下去，吃完后又将手指放在鼻子上闻了闻，一脸满足：“嗯，对味了。”
石开：“……”
恶臭实在熏得他鼻子难受，甚至就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，当即转身快步就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此时，老头声音响起，下一秒，瞬间出现在石开面前。
好快！
见到突然出现的老头，石开眼睛微眯，刚才一幕他连老头的动作都没有看清。
莫非不是普通乞丐？石开心中喃喃，如此快的速度哪怕是一般修士都无法做到，先前面前老头身份不简单。
“啧啧啧，果真是练武的好苗子。”
老头打量一番石开，满是污秽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，“小友，可愿拜老夫为师？”
“拜你为师？”
石开一愣，同样目光打量过去，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，他不是见人下菜碟的势利眼，但老头的穿着和一身臭味，很难给新人留下好印象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老头似乎早已预料石开的回答，露出一排大黄牙，笑道：“小友，我知晓你的身份，也知晓你的目的，只要你拜我为师，你妹妹身上的毒症老夫可以帮她解决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突然，石开眸子一凝，呼吸气促起来，“当真？”
眼前其貌不扬的老头能解决妹妹身上的毒症？“老夫从不骗人。”
老头咧嘴笑道。
石开沉默。
片刻后，石开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老夫说了，想收你为徒。”
老头摸了摸邋遢的胡须，笑道：“你小子的仙脉被人挖走了，依然有这么强的天赋，谁看了不眼红，老夫素来闲云野鹤，可为了宗门却也无法免俗啊！”
宗门？石开抓住重点，“前辈还有宗门？”
“谁说没有。”
老头突然不悦起来，“你小子听清了，老夫乃孤独云，地元堂堂主。”
地元堂？这下，石开眉头皱的更深了，“这个宗门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孤独云冷哼一声：“没听过正常，要知道在千年前，地元堂才是灵州第一大宗门啊，哎，罢了罢了，不提了。”
自言自语后，目光变得凌厉，锁定石开：“怎么样？要不要拜老夫为师？要不要加入地元堂？只要拜老夫为师，不出一个月，便能将你培养成灵州年轻一辈第一人。”
石开沉默！
什么千年前第一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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