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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一心扯了扯嘴角：“好，那就好……”
她说着在季长青充满期待的眼神中颤抖着抬起凤鸣剑，红着眼睛吼道，“老娘就是死，也要拉一个垫背的！”
言罢，她调转剑尖，刺入自己的胸膛。
“不！”
季长青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师姐！”
季无咎大惊失色地扑过来，接住时一心下坠的身形，跪倒在地上，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。
草，真特么疼啊！
时一心喉头一动，鲜血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。
【警告！
检测到宿主生命力过低！
三分钟后将结束系统运行！
】
又是三分钟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只是这一次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季长青那个老王八蛋死没死啊？
她都要不行了！
不是说好了同生共死的吗？
“师姐，师姐！
师姐你不能死，我不允许你死！”
时一心抬眼看向季无咎，浑身是血的他紧抱着她，哭得像个孩子，头顶的变态值忽悠忽悠的闪停在40。
还差一点啊！
真是可惜……
虽然看不到了。
不过，他也不至于会自我毁灭了吧？
【警告！
检测到宿主生命力过低！
两分钟后将结束系统运行！
】
还有两分钟。
就算逆转不了生死，也好歹够她说几句遗言的吧？
“师弟……”
“师姐。”
季无咎紧攥着她的手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“对不起，我从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，但那些其实，都不是我的本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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