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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：“……”
能怎么办？谁让它遇到一个喜欢奴役自己系统的宿主呢。
……
时间又过去了几天，姜夏收到了曹师长的电报，让她打电话过去。
姜夏知道，这是兔肉乾到了之后的反馈来了。
对於自己做的肉乾，姜夏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而且她送去的除了兔肉乾，还弄了一些野猪肉乾。
吃了中午饭，姜夏就去邮局给曹师长打电话了。
电话接通以后，话筒里传来曹师长浑厚的声音，带著掩不住的满意：“小姜啊，你那个兔肉乾我收到了，分给底下几个连队尝了尝，都说好！
关键是耐存放，咬得动，味道也正，比市面上那些罐头饼乾什么的实在多了。”
姜夏握著话筒，心里有了数。
果然，曹师长下一句话就直奔主题：“如果我想要大批量的，你能出多少？我们这边需求量不小，你要是能稳定供应，这个事情可以谈一谈。”
“曹师长，您要多少我就能出多少。”
姜夏压低了声音，但语气很篤定。
她手里有空间，只要给她时间，野物的数量根本不是问题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隨即传来一声爽朗的笑：“行，你这话我信。
不过我这边要走正规手续，大批量採购必须过明路，你那边能不能有合法的手续？別到时候因为不合规而麻烦上身。”
姜夏心里早有盘算，听到这话立刻接上：“曹师长，您给我寄一份正式的文件过来，说明贵部需要採购这类肉乾製品的意向和需求量。
我拿著文件去找我们大队长，请他出面到公社申请一个小型的加工厂。
厂子掛在大队名下，野物由我提供，加工厂的质量由我把关，手续走得通。”
“好！”
曹师长乾脆利落地答应了，“我这几天就把文件给你寄过去，用最快的掛號信。”
掛了电话，姜夏知道对於曹师长来说，这事情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。
她计划的第一步，即將开始了。
加工厂的事她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单打独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要是能掛上大队的名头光明正大地干，一来解决了曹师长那边的手续问题，二来还能给大队创收。
从公社回来，姜夏没急著回家，先拐去了县城找秦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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