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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是什么呀？”
陈宁雪的声音轻灵而娇媚，好听动人，让人心痒痒的。
“是「时代」。”
端木夜吐出一个词汇。
“时代？”
“嗯。
时代……你知道吗？在这个美妙的时代里，灭国可是一件流芳百世的事情，叫做开疆扩土。”
端木夜笑着说，“随着时代的发展，如今我杀了那么多的人，造成了那么多的悲剧，后人还是会认为我是个好人……只因为我杀了太多权贵，却没有动百姓分毫。”
“只要我一想到「罪在当代，功在千秋」这一句话，就忍不住的勾起微笑。”
“我喜欢的，正是这个「时代」啊……正是这个不受道德约束的时代。”
陈宁雪嘟起嘴：“国相大人说得好似……如今是什么礼崩乐坏的乱世一样。
感觉，也没有那么乱。
大部分人都遵守着「道德」呀。”
“你遵守道德吗？”
端木夜笑。
“当然了！”
陈宁雪说。
“我听说国相府上有几个奴婢被你打死了。”
“啊……国相大人，我做错了什么吗？”
陈宁雪紧张起来，“贱婢就是贱婢，当然可以随意打杀。”
“不，你没错。”
端木夜道。
这就是我所说的「时代」。
对。
这个时代……正是人权丧失的古代。
道德高尚者在这个时代会感觉很痛苦。
而极端的魔怔人，内心信奉着“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，昔日伤痕，百倍还之”
的信念的家伙，在这个时代则是可以大刀阔斧的改革。
端木夜正是后者……
只是哪怕是在道德水平低下的古代，端木夜的所作所为都疑似有些太极端了。
……
……
又是一座城池，牢狱之中。
门开了。
一道憔悴的身影缓缓的抬起头来。
“任允武……是你吧。”
诛八界看着那男人。
“……”
男人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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