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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，林辰从睡梦中醒来。
房间里还很暗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坐起身。
昨晚发生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，让他胸口一阵发闷。
他先是坐着发呆，然后才慢慢下床，走到衣柜前拿出今天的校服。
刚把上衣套到一半，忽然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。
他动作顿了顿。
卫生间门没关严，只留了一条缝。
里面亮着灯，能隐约听见水龙头哗哗的声音，还有母亲低低的、自言自语的声音。
林辰光着脚，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，侧着身子往里看了一眼。
苏婉清站在洗手台前，背对着门，正在用手搓洗几条白色内裤。
水温似乎有点高，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睡裙，下摆只到大腿中段，雪白笔直的长腿完全露在外面。
因为弯腰的动作，睡裙后摆微微向上掀起了一些，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皮肤。
林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他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却又忍不住把耳朵贴近门缝，听母亲在说什么。
“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，低低地自言自语。
“最近工作太累了……连内裤上都弄出这种痕迹了……”
她把内裤在水里反复搓洗，动作很认真。
白色的布料被她抓在手里，上面明显有几块已经干掉的痕迹，此刻被水浸湿后又重新泛起一些浅浅的污渍。
她皱着眉，把内裤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，又低声嘀咕了一句：
“该不会是最近太疲惫了……以前洗内裤的时候都没注意……”
林辰站在门外，手心瞬间渗出冷汗。
他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。
昨晚他弄在母亲内裤上的东西，被她现在亲手洗掉。
那种强烈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让他几乎站不稳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靠在走廊的墙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强迫自己调整好呼吸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，回到房间继续穿衣服。
校服穿好后，他拿起书包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才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。
“妈妈……我去上学了。”
苏婉清听到声音，转过身。
她手里还拿着那条没洗完的内裤，脸上带着一贯的平静，只是眉心微微蹙着。
“这么早？”
“嗯……今天早自习有点事。”
林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但目光却忍不住往下飘了一眼。
母亲的睡裙下摆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，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皮肤。
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，让他喉咙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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