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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投入。”
周远长舒一口气，伸展了一下筋骨。
他感觉整体效率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线。
看了眼时间，已是夜里12点48分。
“毅哥的丹药真靠谱！”
他隱约记得是从十点二十几分开始的，粗略一算，实际耗时不到十个小时。
“臥槽，这就是天才的感觉吧！
竟比平时快了至少一两个小时！
不行！
得找毅哥炫耀炫耀！”
“毅哥……哎？人呢？”
他抬头望去，杨毅的座位却空著。
“你找我？”
杨毅肩披浴巾，叼著牙刷，从洗漱间探出身来。
“你……你也炼化完了？”
“哦，刚比你早一会儿搞定。”
杨毅说著，忽然故作姿態地嗅了嗅空气，“嗯……什么味儿这么冲？”
“臭味？没有吧……不对，好像是有点？”
周远一愣，也闻了闻，发觉气味似乎来自洗漱间方向。
“还说没有？看你身上，刚排出的杂质都快结痂了！
我可早就洗完澡了，肯定是你。”
杨毅抢先一步，果断甩锅。
“嗯……毅哥说得对，炼化完是会排出不少杂质。”
周远憨实地表示认同，“行，那我去洗洗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杨毅试图阻拦。
“咋了毅哥？”
“我刚排的杂质也多，这里面还在排气散味儿，要不……你再等会儿？”
“嗐，那有啥！”
周远不以为意，一把扯掉上衣搭在肩上，径直就推开了洗漱间的门。
“呕——！”
周远一个箭步衝出洗漱间，扶著墙乾呕不止，大口喘著气。
“不、不行了……臥槽毅哥，这味儿也太顶了！
你是把哪个化粪池搬进来了吧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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