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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我劝你，最好顺其自然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我进行过占卜或预言？发现了什么？”
杨毅敏锐地追问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大祭司瞥了一眼手錶，语气骤然紧迫，“没时间了，他们马上就到。
快做决定。”
远处隱约传来了引擎的轰鸣，正在迅速逼近。
“最后提醒你一句，”
大祭司迅速將一把车钥匙和一柄材质奇特的匕首塞到杨毅手中，“燃血秘法的最后一篇，绝对不要练！”
他指向北方：“往北一公里，有辆摩托。”
目光扫过杨毅的口袋，意味深长地补充：“你身上那小东西，不错，好好养著。”
杨毅心中剧震——他怎么会知道灰总的存在？！
然而引擎声已近在咫尺，不容他细想。
杨毅不再犹豫，握紧了匕首。
“捅这里，给我个痛快。”
大祭司平静地指向自己心口稍上的某一处精准位置。
寒光一闪。
“噗——”
匕首精准没入，手感乾脆利落。
虽是第一次夺走人命，杨毅心中却异常冷静。
大祭司身体一震，目光逐渐涣散，望向虚无的夜空，嘴唇轻微开合，吐出最后一丝气息：
“这操蛋的……世界……”
大祭司的气息刚一断绝，杨毅的耳畔便响起了一阵轻微却持续的声音。
滴…滴…滴…
这声音规律而冰冷，像极了医学监测中心跳停止后的警报提示音，但在死寂的车厢里，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“操！
是炸弹？！”
杨毅浑身汗毛倒竖，瞬间明白了这声音的含义。
他猛地推开车门，甚至来不及多做思考，一个狼狈的翻滚就扑出了车外，拼尽全力向远离计程车的方向衝刺。
然而，在杨毅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逃命上，无暇他顾的瞬间，从他微微敞开的口袋里，灰总探出了小脑袋。
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，此刻竟锁定在已无生机的大祭司身上。
只见它小嘴一张，做出一个吸吮的动作，一团模糊不清、仿佛由纯粹阴影构成的灰色物质，便从大祭司的躯体上飘浮而出，无声无息地没入了灰总的口中。
小傢伙隨即迅速缩回口袋，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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