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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什么？好怪，再摸一把。
顺势低下头，其动作肉眼可见的变迟缓。
看清自己屁股底下是什么，约尼亚眼睛睁大，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上下摆动的活跃尾巴尖。
“美人鱼？！”
大叫出声的玩家尾音劈叉，「唰」地把头扭回来，对视上身下人平静的目光。
提姆张嘴冷静附和，手上敲打手机屏幕的动作不停。
“打消美人鱼唱歌拥有治愈能力刻板印象的话，我可以是。”
“哦对了，交换双腿的药水和泡沫诅咒，stop、住脑，我没接到相关剧本。”
约尼亚嘴巴张成o形，愣愣点头，眼神被对面人嘴唇张合间露出的鲨鱼牙吸引。
“我也想要…”
喃喃的声音充满渴望，身体改造后变得灵敏的耳力让提姆能够清晰捕捉。
下意识接话追问的提姆抬眼：“什么想要？”
约尼亚眼睛发亮地盯住耳鳍，语气羡慕：“好酷，鲨鱼牙，耳朵也变得好漂亮，想要！”
瞳孔收缩睁大一瞬的提姆欣然接受对自己的赞美。
但有人大概要失望了。
如果没猜错，他现在可不能算是人鱼。
状似随意地提出问句：“要摸吗？”
“要！”
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听取提姆建议，换上干净短袖短裤的约尼亚安分坐在小板凳上，等待人鱼?提姆给自己添上热水。
问题来了，人鱼不是喜欢呆在海里吗，海水冷的要命，热水不成煮鱼了？
没理明白头尾的约尼亚颠颠搬着小板凳凑近浴缸。
高度正好，伸出的手小心翼翼沿着脸颊摸上耳鳍，同提姆眼睛颜色一致的耳鳍扇动，附近的黑色发丝理所当然被用手别到耳后。
注意力全在漂亮蓝色耳鳍上的约尼亚自然没看到——其主人掩下眼睑遮盖的，已经收缩成兽瞳的瞳孔。
人鱼重欲。
而在传说中逐渐与人鱼归类为同种的「塞壬」，只会变本加厉。
满嘴尖牙毫无疑问比普通牙齿更适合撕咬猎物，听觉加强附带的是耳部更为敏感，指尖触摸当然包含在内。
蛊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：“尖牙，也要摸吗？”
正在用指腹揉捏耳鳍的约尼亚想也不想点头，下一秒整个人被抱坐在浴缸边沿。
同样加强的力量功不可没。
一眨眼就半个身子进水的人呆住，连半湿透的短裤都顾不上，急匆匆弯腰贴近人鱼，惊诧提问：“不当人改做人鱼还能加力量点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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