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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
麻烦诸位老先生了。”
顾长安一边说，一边从袖袋里掏出几个织金的锦囊，“都是我闲来无事做的糖果，给各位老先生们甜甜嘴。”
猫咖那很少对外发售的糖果可是声名不小。
杭州府本就传着猫老爷亲手做的饭，吃一顿延寿一年的说法。
这买不到的糖果就更加神奇了。
听闻上一批拿到过糖果盒子的工匠们，对那糖果严防死守，千金不换。
这般一想，这礼虽少，分量可一点都不轻。
几位老院长收了礼，态度都变得更加郑重起来，纷纷拱手道：“回去定然会选最优秀的学子，来府衙做这扫盲识字的工作。”
送走了书院院长们，锦衣卫也就来了。
因为是顾长安开口要的信，杨指挥使格外重视，他理好情报就自己来寻了顾长安。
“那苏州盛家的消息很好查。
他们一家都是医学传家，家中不分男女，人人学医。”
杨指挥使道，“其中那盛大娘闺名盛锦绣，是苏州府知名的妇科圣手。
盛二娘远嫁去了云南府，又是从云南当地蛊医，极为善毒。”
“盛三娘闺名盛锦瑟，嫁与了回春堂的少东家。
那回春堂在咱们河坊街还有分号咧。”
顾长安慢慢的听着，见他提了别的，才问：“她家老太太呢？”
“她家老太太是精诚药堂出身的，原也是医女。
养了闺女之后，一直专心专研妇科。
她家中妇科方面的教育，都是那老太太在做。”
杨指挥使道，“六十多岁的人了，还会出堂给人看诊。
医术与精力都很好的老太太。”
顾长安点点头，将这些事情都记下了。
他才细细地看向杨指挥使：“你是锦衣卫？”
“是的呀。”
杨指挥使毫无戒心的点点头，“顾郎君竟不知么？”
“确实不知。”
顾长安道。
他与这位熟客从来没有互通过名姓，唯有一手交木盒，一手给灵草的交情。
脸是早就看熟了，姓甚名谁干什么却是全然不知的。
他看着杨指挥使，慢慢地说：“你既是锦衣卫，你家老爷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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