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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却没有立刻发作，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你现在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……二十八了。”
张志磊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，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运转。
他忽然觉得，今天被苏清颜赶出来或许也不是完全倒霉。
至少……他好像撞上了一个姥爷的老熟人，张志磊其实一直觉得是自己把姥爷气死的，因为那次自己的破戒，姥爷整个人直接就暴怒了，把自己打骂一顿后，就开始郁郁寡欢，没几天就去世了，对此张志磊心里还是挺自责的，毕竟姥爷是对他最好的人。
而且还是个当年跟他姥爷关系不简单的、现在看起来骚气又压抑的熟女。
但此刻张志磊却收起了以往的猥琐神色。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压低了一些
“阿姨……当年您跟我姥爷，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女人听到这句话，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转头看向张志磊，眼神复杂，半晌才低声说道
“小孩子，别问这些。”
可她的语气，却带着一些慌张。
“我不小了，都快三十岁的人了，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您当年哭的那么伤心呢？”
张志磊一本正经的问着，然后心里都开始怀疑这位是不是姥爷给他找的姥姥了。
张志磊看着女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眼睛开始湿润了，然后连忙说道。
“阿姨……您别难过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女人沉默了很久，才慢慢开口，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回忆。
“我跟你姥爷……相恋过一段时间。”
张志磊明显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真的会说。
女人低着头，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，指尖微微收紧，继续说道*
“那时候我带着一个项目去东北出差，在当地一个偏远的县城待了将近半年，项目推进得不太顺利，经常要跑工地、谈合作，压力特别大，就在那段时间，我遇到了你姥爷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
“他当时也在那边帮人做事，我们是在一个小饭馆里认识的，第一次见面他就帮我挡了一个醉汉，后来我们就慢慢熟了……再后来，就在一起了。”
说到这时，女人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，脸色也开始变红了起来，低着头似乎是在回味或是羞涩。
张志磊没有打断她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们在一起了快一年，那时候我几乎每个月都会往东北跑，他也经常陪着我跑项目，白天忙完，晚上我们就一起吃饭、聊天……他对我特别好，总是…..”
说到这里，女人忽然抬手擦了擦眼角，声音明显地顿了顿。
“后来项目结束了，我必须回上海，他也跟着我回来了一段时间……我们本来想好好过日子，可是因为年龄悬殊实在太大….我家里人极力反对，我们就分开了。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才继续说道
“其实我一直没有放下过他，虽然他年龄比我大很多，都有孙子了，但是我爱他…我不介意，我以为只要我坚持的时间够久，我家里人就会同意，可是….直到有一天，我收到了他的死讯，然后我就偷偷的一个人跑到了他的葬礼，我怕被你家里人看见，所以就只能远远的看着，结果还是没忍住，哭的特别难看。”
张志磊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本来只是想套话，结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坦白，而且还哭了。
此刻张志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这就是姥爷当年的小情人之一，那天葬礼来了很多陌生的女性面孔，她却是最年轻也是哭的最伤心的那个，但是这多女人，到底是喜欢自己姥爷哪呢？
姥爷这辈子也没留下什么积蓄，也没钱，长得也不帅，都是一个老头了，所以答案很清晰了。
这些女人都是被姥爷用那本房中术征服过的女人！
张志磊看着女人眼角还挂着的泪水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开口。
“阿姨……谢谢您跟我说这些，我姥爷的事，我以前确实不太懂，现在才知道他当年过得也不容易。”
女人用纸巾轻轻擦了擦眼睛，声音还带着鼻音，勉强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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