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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甜问。
白弦：“嗯。”
“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龚甜犹豫一下，“……为什么是她呢？”
芸芸众生，那么多人，她不是最漂亮的那个，也不是最聪明的那个，没有满腹才华，更没有足以弥补以上不足的特殊才能，那么为什么偏偏是她呢？
“大概是因为，她在一个最恰当的时间，以一个最恰当的方式，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之中，所以对我来说……”
白弦柔声道，“她就是命中注定。”
路灯下，白弦的笑容一点点从脸上消失。
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。
今天又下班晚了，他从写字楼里出来没多久，走在去地铁站的小路上，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，冷不丁的，他看见了一张熟面孔。
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，李寻鹤正抱着一个女人。
……是龚甜吗？
白弦远远看着两人，他们似乎产生了争执，女人甩了李寻鹤一巴掌，然后转身就跑，好巧不巧，正好是朝白弦的方向跑。
路灯下，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雪白的灯光照亮了她的面孔，那是一个……跟龚甜长得很像的女人。
五官极为相似，但穿着打扮极为成熟，脸上也化着浓妆，所以乍一眼看去比龚甜要大一轮，跟李寻鹤是一个年龄段的。
两人擦肩而过。
“白弦？”
龚甜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，“怎么了？你怎么半天不说话？”
“……抱歉，出了点事。”
白弦说，“我明天再打给你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一步步走到李寻鹤面前，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，因为过于用力，握着手机的那只手，背上隐约可见青筋。
“是她。”
半晌，白弦淡淡道，“对吗？”
李寻鹤背靠一根电线杆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慢吞吞转头看过来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眼神是以前从没有过的阴郁颓废，往白弦脸上喷了口烟，透着被人打扰的不快：“啊？”
白色烟雾扑到白弦脸上，他静静闭上眼睛，烟雾缭绕后的面孔，如同贡在神台上的一尊神像，待烟散去，又静静把眼睁开。
“你之前找的临时女友都是一个类型，偏偏只有龚甜不一样。”
白弦看着他，淡淡道，“我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，直到刚刚。”
顿了顿，他没问她是谁，只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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