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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电视？”
楚夕浏览着两边货架的商品，随口答道，“开着电视看书。”
“运动呢？”
贺定然追问，“羽毛球？网球？拳击？游泳？攀岩？……这些我都可以，你喜欢哪项？”
楚夕看了他一眼：“不知道，这些我都没尝试过。”
贺定然一愣，立刻跟上：“那没事，我带你把每个都玩一遍，看你喜欢哪个。”
“唉，早知道早点问你了。”
他苦思冥想约会能干什么，怎么把运动给忘了，“今天是来不及了，下次休息一起去。”
楚夕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喜欢打游戏吗？”
这是贺定然除运动外唯二的爱好。
但他没抱希望，以为小可怜这辈子大概也没怎么玩过游戏，结果听到楚夕说：“嗯，会玩，但现在不怎么玩了。”
“不会是悬疑推理益智类吧？”
“格斗和射击。
还是大学的时候玩过。”
贺定然眼睛瞬间亮起来：“那好啊，我也爱玩，以后可以到我家书房一起玩。”
楚夕点了点头，又扭头去看货架上的沐浴露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贺定然问，“从刚才就一直在看这个货架，你要买沐浴露？”
“嗯，家里的快用完了。”
“你不会也想找无香型的吧？”
贺定然扫了一遍，找到一款无香型，伸手去拿。
楚夕按住他的手臂：“我在找你家卫生间里的那款。”
贺定然一顿，收回手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味道好闻。”
贺定然看着垂眸的楚夕，忽然笑起来。
“哦？很好闻吗？”
楚夕点头。
“我怎么没注意？”
贺定然低头嗅了嗅自己，又说，“可我最近好像又换了一瓶，不知道还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味道，要不你闻闻。”
他厚着脸皮凑近，楚夕的视线里瞬间变成了贺定然的脖颈和肩膀，黑色大衣显得肩膀挺拔宽阔，衬得露出的脖颈皮肤很白，青色血管若隐若现。
离得太近了，楚夕甚至能感受肌肤散发的温度。
货架的尽头突然有人拐进来。
楚夕瞥了一眼，突然向旁边跨了一大步。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贺定然还是微微弯腰前倾的姿势，顺着楚夕的目光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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