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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意也想问这个问题。
陈霜序为什么会选择祁之昂呢？因为他的身份，他的地位，江池宴就算生气也无法报复？
宋知意冷静地推开他，“或许，你可以去问陈霜序。”
闻言，江池宴眸底波澜骤现。
他薄唇翕动着，“霜序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。”
宋知意笑了声，“而且，我上一次就警告过她。”
江池宴汹涌的怒意渐渐平息下去。
他垂下眼，自知没有身份责怪她，“知意，我们谈一谈，好吗？”
宋知意点点头，“是该谈谈。”
不管是关于这段关系，还是陈霜序的所作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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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轮启程返航，珀翠湾浸润在申城碧海的熹光中，波光粼粼，浮光跃金。
甲板上，风在吹，将寒意从薄雾里一丝丝抽开，像针往衣服里扎。
宋知意裹紧了毛衣外衫，走到咖啡角，桌上摆着一杯刚做好的焦糖玛奇朵。
“这件事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江池宴在她回房间换衣服的空隙，调取了昨夜的监控，他原先把告白仪式定在十点钟，快要到时间时，却找不到宋知意的人影。
是陈霜序跟他说，“喝多了，她回房间睡了。”
那些准备围观的公子哥面露遗憾，“可惜，凑不上热闹了。”
“那一起喝酒去呗。”
陈霜序招呼众人，一起往舱底的酒吧走去，江池宴担心宋知意不舒服，想过去看看，但被陈霜序拦住了，“阿宴哥哥，我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，你陪陪我嘛。”
江池宴推脱不掉，便随他们去了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另一件事情，他也是昨晚知道的。
“你托我调查的号主，我查到了。”
宋知意愣了秒，当即问：“是谁？！”
“她姓霍，是陈家专门派来看护霜序的阿姨。”
江池宴边说，边不安地观察着她的神色，果然，得知这件事也与陈霜序有关后，宋知意的小脸布满阴沉。
她秀眉蹙紧，张了张嘴，却被气笑了。
往后靠住椅背，宋知意摇了摇头，“我跟她之间没有多大的仇怨吧？”
陈大小姐至于这样苦心筹谋害她吗？
宋知意还觉得小女孩的手段不足为惧，没想到……思及此，宋知意突然反应过来，再怎么小，也是成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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