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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青玲不解地说：“为什么必须要家属签字，我自己要求出院不行吗？我是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！”
裘海涛不屑地扫了她一眼，“不，你不是！
你的脑部遭受重创，多处出血，我现在怀疑你神志不清，如果强行出院，会对你的人身安全不利。”
显然裘海涛是强行找个借口把艾青玲留下。
就算她的器官不能给他爸爸，也可以给别人。
总之他一定会搞死艾青玲。
程璟皓那张英俊的脸，此时还是保持着风度，不骄不躁，道：“这么说，一定要她的家属签字才可以走？”
裘海涛哼道：“必须家属签字。”
他早就调查过艾青玲的身份，外地人，家中只有一个单亲妈妈照顾她长大，根本就不能老远跑过来。
这种属于很好对付的家庭。
程璟皓的笑容大了些，那样精致的五官，那样的身份，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，在面对姜楚湘的时候可以很温柔，但在面对别人的时候，也可以带着很大的杀伤力。
“那就给你艾青玲的家属。”
程璟皓说。
话音落，程璟皓身后的保镖，扶了一个农妇模样的老人出来。
“玲儿，玲儿。”
那老人急切地寻找她女儿的踪迹。
程璟皓居然真的把艾青玲的妈妈找过来了，牛掰啊。
他是怎么知道艾青玲会出事，需要她妈妈出来才能摆平。
姜楚湘不由得向程璟皓多看了一眼，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？
只是艾青玲此时头发被剃光，头上还包着纱布的样子，硬是让老人认不出来，直到艾青玲哭着喊了她一声“妈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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