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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楚湘腾出一只手摸手机。
顾之浩在桌上翻检剩菜，他真的饿得受不了。
“镇定点吧，楚湘姐不早就谋划好了？”
他安慰甘乐乐。
甘乐乐打嗝道：“可是乔乔说这件事是实打实成了崽崽的污点，再也抹不去了。
呜呜呜～～我再也不喜欢崽崽了。”
顾之浩没理解甘乐乐说的喜欢是那个意思，还当甘乐乐对蒙鸿仍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喜欢。
他从一堆姜块里挑出块腰花放嘴里狠狠咀嚼，“这么说，崽崽还挺惨的，帮你背锅，还得失一粉丝。”
甘乐乐一瞪眼，“你胡说什么，我永远是崽崽粉丝！”
顾之浩道：“是你自己说再也不喜欢崽崽了。”
甘乐乐粉脸一凝，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顾之浩！
信不信我揍你。”
“我说错什么了？”
顾之浩莫名其妙，“乐乐姐，你来大姨妈了？”
甘乐乐更窘，回头来对着姜楚湘，脸红不已，“楚湘姐！”
意思让姜楚湘为她出头。
但姜楚湘看着甘乐乐的微搏发笑，那笑容还越来越大，两颊梨涡深深，直至笑出了声。
甘乐乐推她手，“楚湘姐，你笑什么呀？”
姜楚湘捂嘴，笑不可禁，芙蓉脸眉眼弯弯，“我笑今天水军的收获满满，前脚拿了唐吉玲五毛骂崽崽，后脚拿了你一块骂唐吉玲。
你们俩请的水军都是同一批人，这钱还挺好赚的呢！”
姜楚湘把手机往前一伸，甘乐乐也凑过来看。
果然，许多留言都重名的。
一个名叫“冬瓜汤瓜茶楼子”
的网友在昨晚上帮着唐吉玲骂了蒙鸿忘恩负义，但又在上午骂了微光仗势欺人。
还有“过眼客人一克拉钻戒”
，还有“一眼万年花红柳绿”
，等等，这些名字一着就是乱取的，水军专属。
其实从事这一行的大都是同一批人，自然哪里有活往哪里干，至于评论的内容他们也不太在意，大都复制粘贴。
姜楚湘这也是眼尖，能从十几万条留言里注意到这几个重复的ID。
甘乐乐却傻眼了，头顶一千只乌鸦，“啊，这……”
姜楚湘笑道：“唐吉玲请水军了，这不就炸出证据来了吗？乐乐，你可真聪明，居然想出这一招。
我们可以把这些重复的ID全找出来，然后按时间线排列好，不就能证明唐吉玲先请的水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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