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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第三天夜里。
瑞明羽刚躺下，凉冰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醒了还赖在我这边？趁你姐睡着占便宜是吧？”
瑞明羽一翻身，凉冰已经睁开眼睛，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。
确认过眼神，是原来的那个凉冰，错不了。
瑞明羽笑了。
“我守着我的天使，有问题吗？”
闻言，凉冰一愣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瑞明羽点点头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全部。”
凉冰老脸一红，“谁让你看的？”
“谁让你不收好？就那么摆在那？”
瑞明羽为自己辩解。
“我刚睡醒你就气我是吧？”
凉冰瞪了他一眼，“又不是让你看的。”
“那你想给谁看？这间屋子除了你之外也只有我能进来吧？”
瑞明羽看着她。
“给……哎等等。”
凉冰忽然一愣，“怎么还是我的意识？”
“噗嗤！”
瑞明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笑什么笑？”
“笑你个蠢妞。”
瑞明羽抬手，在凉冰光洁的额头上屈指一弹，没好气道，“不管是天启王凉冰还是恶魔之王莫甘娜，不都是你自己吗？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两个意识？还精神分裂？还意识消散？你什么脑回路？”
“我这……”
凉冰捂着额头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反驳不了。
“而且有我在，如果真的会出现那种情况的话，你觉得我会放心睡过去吗？”
瑞明羽问，“即便真的是两个不同意识，那也是在你那段记忆被放出来以后，而且因为都是你自己的原因，只会相互融合，不可能出现你胡思乱想到的情况，懂了吗？”
凉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，我誓言白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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