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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到了该起床的时间，她还是起来了——躺着只会让头脑更昏沉。
洗漱后，她换上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羊毛长裤。
毛衣很柔软，贴着皮肤时有温暖的触感。
她对着镜子梳头，将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编成一条辫子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下有淡淡的青影。
她盯着看了几秒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下楼时，餐厅里己经有人了。
厉墨寒坐在长桌的一端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摊开的文件。
他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装裤，衬衫袖口整齐地挽起，露出腕表——是工作日的打扮，但还没打领带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
“早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一些。
南乔点点头：“早。”
她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，离他有三个座位的距离。
这个位置己经成了她固定的座位——不最近，也不最远。
景思柠和厉灵溪两人估计是有事出去了。
厨师很快端上早餐：一碗小米粥，一笼小巧的虾饺，一碟清炒时蔬，还有一小碟酱菜。
都是中式，清淡但精致。
小米粥熬得稠稠的，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“米油”
。
南乔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小口粥送进嘴里。
温度正好，米香浓郁。
她又夹了一个虾饺——皮薄得几乎透明，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虾肉。
她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。
不是刻意，而是真的需要费力才能咽下去。
那种对食物的麻木感又来了，味觉还在，但食欲缺席。
吃到第三个虾饺时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厉墨寒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她。
见她停下，他放下杯子：“怎么了？”
南乔盯着碗里的粥，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，她放下勺子，用手按了按胃部的位置。
“有点不舒服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想吐？”
南乔摇摇头，但脸色明显更白了。
“就是……闷。”
厉墨寒立刻起身走过来。
他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，但没有靠太近。
“要不要叫医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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