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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他抬手按住想要说话的叶竹意的肩膀，“你昨晚几乎没睡，今天又折腾一天，身体扛不住的。
明天还要来，你得保持体力。”
叶竹意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明天早上再过来。”
南言川站起身，“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。
任何情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南允川应道。
南修瑾扶着妻子站起来，黎初拿起外套和包。
几人走出休息室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，渐渐远去。
南允川等他们离开后，才轻轻推开隔壁病房的门。
沈清歌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本杂志，但没在看。
她抬头看到丈夫，做了个“嘘”
的手势。
南乔还在睡，呼吸均匀。
南允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在妻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两人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南乔。
阳光己经移开了，房间里光线有些暗。
监视器屏幕上，绿色的心电图线规律地跳动着，心率68，血氧饱和度96%。
数字在安静的环境中闪烁着。
沈清歌忽然轻声说：“她好像又瘦了。”
南允川没接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妻子的手。
两人的手都很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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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医院是另一个世界。
白天的喧嚣退去，走廊里的灯调暗了一半，只留下必要的照明。
护士站偶尔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，或者治疗车滚过的声音，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。
那种安静是有重量的，压在人胸口，闷闷的。
南乔在晚上八点多醒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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