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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在路灯的光束中飞舞，像无数细碎的羽毛，缓缓降落在地面、树枝、车顶上。
街对面的商铺己经亮起了灯，橱窗里挂着“喜迎新春”
的红色横幅，在雪幕后面模糊成温暖的光斑。
医院门口停着南家的黑色轿车，司机老陈己经等在那里，看见他们出来，赶紧下车打开后备箱，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，穿着整齐的深蓝色制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小心点，地上滑。”
南言川提醒着，把手里的行李袋交给老陈，然后和南父一起，一左一右扶着轮椅两侧，稳稳地将南乔推下最后一段斜坡。
他们的动作协调而谨慎，显然己经配合过多次。
雪花落在南乔的帽子上、肩膀上，有几片飘到她脸上，瞬间融化成冰凉的水滴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，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。
这是她手术后第一次到室外，消毒水的气味被雪后的清新取代，虽然身体还很虚弱，胸口处的伤口在寒冷中隐隐作痛，但那种自由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。
“乔乔，快上车，别着凉了。”
大嫂黎初拉开后座车门，里面暖气开得很足，温暖的气流涌出来，带着车里淡淡的皮革香。
南言川再次抱起南乔，他的动作很轻，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和膝弯。
南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剃须水味道，混合着外面带来的冷冽雪气。
他小心地将她放进车里，调整好坐姿，在她膝盖上盖了条浅灰色的羊绒毯子。
“谢谢大哥。”
南乔轻声说。
南言川只是摇了摇头，伸手把她额前一缕被帽子压乱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他的手指温热，拂过皮肤时带来一种安心的触感。
厉灵溪和景思柠坐进另一侧，南父南母坐进前排。
老陈己经把行李放进后备箱，关上车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南言川夫妇则坐另一辆车。
车窗外，南廷川和叶温辞还站在台阶上挥手。
雪花在他们周围飘舞，医院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积雪的地面上。
南廷川穿着白色的医生白大褂。
叶温辞还是那件深色系大衣雪花落在他肩头，很快融化在布料深色的纹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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